川崖

清水出咸鱼,天然去腌渍

人面桃花(六)

*半架空木魅paro避雷注意
*无逻辑无文笔无智商有bug有私设
*ooc预警
*前文请走头像
*小小的独八亲情向避雷注意











“唔,‘你还想怎么样’。你问我还想怎么样,这么说,你认为是我造成了这一切,是这样吗?中也。”太宰治从中也身后走出,声音低沉轻柔,风声再大些就该听不见了。

“不,不是。”太宰治自顾自的说下去“你自己不也再清楚不过了吗?你的‘与人类和谐友善’本来就是种幻想,幻想,当然是不真实不存在的东西。本就空无一物,我又打破了什么呢?”

中原中也沉默了很久,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他转过身仰起脸直直看着太宰治:“那你呢?你就是真实的存在的吗?”

这回轮到太宰治沉默了。

四周陡然沉寂下来,鸟雀扑腾着翅膀远远避开,沙沙喧嚣着的风都霎时静了音---大妖身上的妖气乱游会使附近的自然混乱。

“情绪外化,好久没有过了,要是让他看到,非得笑出来。但,我的脾气真是变好了。”太宰治这样想着,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向一步都没移,还在狠狠瞪着他的中也走去。

太宰治从沙色风衣里伸出一只手来,搭在中也的肩上。俯身凑到他耳边:“感觉到的吗?看的见吧?那么至少对中也来说,太宰治是真实的存在的哦。不透明有重量,有冰冷的温度,啊,对了,还有鲜红的血液呢!想看看吗?”

“疯子!”中也退了一步,甩开他的手。

“真粗鲁啊,还有,我只是单纯的热爱自杀而已哦。”

“况且……我是疯子,是人们口中的妖怪,那中也呢?唯一*看的见我的非妖类中也又是什么?别挣扎了,你和那些人类不一样,当然,和我们这些妖也不一样。”

中也嗤笑了一声:“是,我是夹缝中的异类,可你,太宰治,你没资格来嘲讽我。因为,只有这一点上,我们确实很像。你从来没有真正认同过哪一个种族吧。虽然,虽然……我是不被任何一个所认同。”

他抿了抿嘴继续说下去:“但从结果上看,我们是同类啊。你也是因为这个才来招惹我吧,可你也太小看我了。你确实很奇怪,和我以前见过的妖都不同,但只这一点。唔……似乎够了。”










“中也还真不怕被我灭口呢~”太宰治冲中也眨了眨光彩朦胧的鸢眼。紊乱的妖气早就调了回来,林里风又起了。

“嗯哼。还有,想让我走,麻烦和我家人说。”中也干笑了几声“当然,如果你能让他们相信真的有妖怪,我走后一定天天给你烧高香。”

太宰治弯了弯眉眼笑道:“小孩子说话不能这么冲的中也脾气真臭。还有,我有要赶你走吗,战术是与时俱进的。我现在在观察并确保你不被别的妖怪吃了。啊,绝对不是什么变态跟踪狂哦,不然才不会找上中也这样的暴力小~矮~子~”

“你是在哪个闲的要发霉的荒凉慈善机构工作……我可以写投诉信并申请换人吗?”

形象包袱这东西,放下一次后再背起来就嫌重了,被揭下的面具再戴上就显得滑稽可笑。

于是,不知如何作出“面前这只大妖不仅不对自己的生命构成威胁,甚至不介意偶尔藏起獠牙露出肉垫扮一只纯良无害的hello kitty”这一危险又自信的判断的中原中也,当下利落的把什么东方武士精神和西方绅士风度统统抛到了月球后面。嘲讽起太宰不遗余力,白眼都快翻到天上。

太宰治看着依旧态度恶劣的小鬼神采飞扬的样子,好像也轻松了一些。于是他十分配合地冲中也眨巴着桃花眼:“别啊,客户老爷~把我辞了你要上那找这么认真负责又养眼的,三好员工呢?”

太宰治没有反讽回来,只闹着玩儿似的打趣(虽然没脸没皮了些),反而让小中也有些不好意思,并认认真真的反思起刚才对太宰来说或许过于尖刻的句子。

中也并不健忘,相反,他的记忆力很好。太宰治夜访时满溢的恶意,在他上课时的兴风作浪和尴尬突兀的补救,小心翼翼的隐秘(自定义)窥视……

桩桩件件,中也都在心里列了本明白帐……

“你今天不用上学的吗?这边有条小道哦。不会遇见你同学,还比较近。”

“跟上啊,我想吃你还用的着挑地方?再说,就你这细胳膊瘦腿儿,啧啧……快点儿!你真要迟到了。”

我们刚才说,小中也记忆力很好。没错,可惜,他洒脱惯了。即便知道面前是一只妖,也不妨碍他来个一笑泯仇恩。

中也心里那本工工整整的写着太宰治大名的帐子,加加减减勾勾画面抵来抵去,终于把算明明数学很好的他算糊涂了。

太宰治停步回顾时正欣赏到有些迷离的中也:似乎冥冥中被一截红绳的神秘力量所牵引蛊惑,几近恍惚的平静中他踏出一步---像踏在云雾上。寻着沙色衣摆上缭绕的那似若有若无的桃花香,本是来去随风却为他驻留的清馨。












“那个……太宰。”

“什么?”

“你是无所事事的快发霉……还是真的很寂寞啊?”

“哈?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诞生了。爱慕我的妖精姐姐们排排坐能把秋名山公路封了。”

“真的不是吗?”中也反常的执着追问。

“当然不是啊。”太宰治转过头,不再看中也那双明蓝的眼睛,再次确认自己的第一印象真的出了岔子。纵然身为异类,直视疮痍与不净,在泥潭挣扎。可他真正掩藏的或许是……偷偷保留的一片明净透亮的灵魂。

“想想也知道吧,如果我寂寞,需要找中也这个身高只有我腿长,脸也没我好看的小~矮~子吗?我这是爱岗敬业,懂不懂?”

“你个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的大妖和我比身高?!”

“只有提到身高,中也才承认自己是个小孩子呢。不过没关系,反正就算再过十~年,中也也不会比我高的。”

“哈?太宰治你等着!再过十年我绝对比你高!”

“哈哈。好啊,我等着哦。”

“喂,你笑什么?几个意思?你少瞧不起人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不是我没有。”太宰治又笑了,笑出东边的漫天霞光。

这一笑,把他自己笑愣了。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不带敷衍和目的性的。还好,中也还在边踢着小石子,边嘟着嘴喃喃着他的厚颜无耻,没有注意到他片刻的失神。

……

说话间,已经到了山脚。太宰治为中也拨开了最后一条树枝,前方不远已是烟囱林立机器轰鸣。

“已经要到了哦,那个就是你学校,绝对来得及。”

太宰治转身欲走,却被中也拽住了:“绝对不是关心你哦。我最后问一次,你真的不会觉得孤单吗?”

“呵,当然不……”中也灼灼的视线逼的太宰治甚至有点想逃。

“那我会。”中也打断了他的话语和脚步“如果我这么说呢?我们也算得上是某些方面的同类吧,不如……结盟吧。”

……

“……啊,真是拿麻烦的小孩子没办法呢。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好了。”太宰治说着,十分困扰似的摇着头。

“那走吧,小搭档*。”太宰治一把揽住中也的肩,用身高的碾压性优势按住中也,拒绝被他看见嘴角掩饰不了的弧度。

“重死了,给我起来。”

“不要~”

“啊啊啊混蛋太宰,你是不是想阻止我长高!”

“放!开!”

“不~要~”

大妖现在心情不错,他颇有与民同乐风度的一挥手,云开雾散,煦日和风。

山间人只道今日山中风云变幻莫测,未可知滚滚前进的命运之车留下了怎样奇诡的辙迹。












一人一妖并排走上了街道,走进汹涌的人潮,不能再说一句话,只偶尔偷瞄对方一眼,如果不经意视线撞在一起,就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

行人好像模糊抽象成了大面积泼洒的繁杂色块儿,只这对奇怪的搭档清晰鲜活。

“中也中也。”太宰治经过一条少人的街道时问“你会不会忘了点什么,比如……”

“用比如什么了,是只妖就是只妖呗。”中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摸出个小本子写给太宰治。

“那你确定要我做你的搭档吗?”

“这么做的原因可能大半是我真的傻掉了,小半是虽然大部分都想吃我,但以前也遇见过一两只很友善的妖,还有更小更小的一点……

中也的字越写越小,脸上也越来越红(中也:那是天冷冻的啊啊啊!)。最后笔和人都写不下去了,于是把本子一合,快步走了。状似落荒而逃。

“中也果然是妖吧,不然最擅长蛊惑的这顶帽子,扣的也真冤枉。”

那行字只如晚间的昙花一般悄然绽放,却以刹那的芳华和莫名绚目的洁白迷了太宰治的眼。

那更小更小的一点是“我想信任太宰治”。

“我也像走在云雾里一样,被轻薄飘渺的絮状物予以力量,以落至柔软缭绕的更深处,一步接着一步。这确实不像是那只老狐狸教的,可……”

太宰治跟着疾行的中也走去,刚好踩着上课铃的尾音占据离中也最近的窗台一角。














自从那天以后,中也不用再担心路上蹿出什么大妖小妖,因为最大的祸害就在他手边。他的口袋里多了一个彩纸裁订的小本子,是给太宰治的一句句回复。

一心二用这一技能被中也用的炉火纯青,分着心和太宰治聊着有的没的,功课却一点没落下,也没叫人看出什么来。

时钟循着自己定的规矩,固执的绕着圈子,本子剩余的页数渐渐减少,时间也就这样从指缝间流了过去。

武装侦探社

“国木田君真的待了半个月呢!又破纪录了。”

“闭嘴!麻烦制造机,是八藏他查得太慢了。而且我可是带着文件去的,不像你,据说不去工作还祸害小孩子!”国木田独步越说越激愤,末了事务所的桌子又惨遭池鱼之殃。

“喂喂,什么叫祸害嘛,他可是……”太宰治忙从沙发里蹿起来。

“停停停!我不想听你扯皮,这是你要的东西。”国木田独步拿出一个牛皮信封“好像是个u盘。”

“唔……国木田君没有拆开过吗?”太宰治漫不经心的接下。

“你以为我有多闲啊。”

“啊~这个符号!”太宰治夸张的瘫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吗!?”

“这个符号代表……他竟然,他竟然……”太宰治一头栽进靠垫里“并没有什么卵用……”

“哈?!”

“啊啊啊我的一世英名!”太宰治差点抱着靠垫滚下沙发。

国木田独步正打算冷笑一通以示嘲讽,太宰治却“唰”的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国木田君!你绝对,绝对不要把我判断错误又浪费了经费的事说出去哦!拜托了,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报答社长的!”太宰•不知道几百岁•一米八一•治冲国木田独步可劲眨巴着星星眼(竟然还没有丝毫伪和感),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国木田独步被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直退到门边。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国木田君果然是个大好人呐!”太宰治举臂后欢呼。

国木田独步啧了一声表现自己的不屑后出了太宰治的工作室,随手关上了门。”

他身后,太宰治垂下了手臂,鸢色的眸子是无底的暗潭,目光不知落在哪里。”

“国木田君真的是个大好人呢,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吗。”

“我还能让你们信任多久呢……不久了。果然和那老狐狸幼女控有关的话……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中原中也……”太宰治念到这个名字时不由勾起了嘴角“你又知道多少呢?”










太宰治又回想起和中也的一段对话:

“中也的分析,只能勉强给个及格分哦,有很重要的一点错的很远哦。”

“哦,是吗?”中也不咸不淡的回道。

“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白费力。”中也说着加快了脚步。

他当时只笑了笑,就又吹起不成调的口哨。

“其实啊,也很简单。我被称为(也这样自认)“洞察人心,算无遗策”竟在这小孩身上碰了几次壁。我认为已经读懂了中也,但他的行动有时仍超出我的预料啊。”

“原始的敏锐直觉,强大的行动力,复杂的情感糅杂在他身上。果然是边缘的怪物呢。还有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反正你可怜的寿命对近乎不死的我来说譬如朝露,我想和你玩一场单向的豁达游戏。玩味的消磨过一段光阴*,顺便看看,暗浊里的星星是否能给我带来写什么吧。”

“不,中也没有权力拒绝哦。我讨厌牵扯别人,但---你可不是被我送到网心的。”

※※※※※※※※※感谢看到这的小天使(底下是注和瞎聊


*chuya并不是唯一能看见妖的人类,还有其他阴阳师,但哒宰看出来chuya不知道,果断驴了他。

*不不不,我不知道为什么结盟就是搭档了。放弃思考摊成川饼

*改自《夏目友人帐》

*鱼鱼又双叒叕告诉我看不懂,不不不,你们想多了,这就是一只蠢川用膝盖挖了个大坑也不想想脑子够不够填的悲惨教育故事。

*好吧,两处以上非铺垫(去你的明明是狗血)处看不懂,鱼鱼你就用大尾巴子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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