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崖

清水出咸鱼,天然去腌渍

人面桃花•五

*ooc高灾预警
*无逻辑无文笔有bug有私设
*前文请走头像






国木田独步的日记:“我早就该想到的,不,也许,我早就想到了。就在二十一年前的春天,就在那座嘈杂模糊的孤山。”

早已搭建好的舞台与冰封的河水一起蠢蠢欲动,沉眠百年的业火下的余灰悄然复苏,粉饰的太平斑驳脱落露出坑洼崎岖的怪脸,莫名纷繁复杂的情感缠绕交错成扭曲的巨网。

命运以奔流之态义无反顾地横冲直撞终于汇入注定的大海,像是被凶猛的野兽追赶或冰冷的剑刃逼胁着,又像是风携着海水翻腾出涛天巨浪妄图冲撞开层层高墙……

“一切从那里开始,又在那里结果。”










那天,太宰治控制着自己的重量,坐在日光灯上卖弄似的晃着大长腿,还不时不死心的插科打诨。

“中也……”

“中也……”

“中也……”

“喂,中也。他讲得还没我好呢,长得也没我好看,不如你拜个师,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怎么样?”

中也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于破功:“你!”

他同桌的小胖子:“啊?”

“……的笔记能借我一下吗?”中也只能将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调整出一个格式化的笑。

太宰治笑得差点掉下来,暗搓搓的又给这小胖子记上一功。

整个上午就这么消磨过去了。

中也午休趴在桌子上把手臂圈起来埋着头,选择性封闭五感时,太宰治才踩着点走了。

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推开咖啡厅的门,正准备跟今天值班的漂亮小姐姐,筱,问个好,却被原本埋在文件堆里的国木田堵了个正着。

“太宰”,国木田用狐疑的眼光审视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早回来?”

“累死了啊~我的本体可是还在冬眠期呢。”

“桃树也会需要冬眠吗?”

“是啊是啊,工作真辛苦呢,国木田君。”太宰治忙堵住了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你就算完成任务,也会游荡到半夜”“你真的不是又约人殉情失败了”之类的话,试图在筱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虽然她憋笑憋得一脸讳莫如深)。

“废话!知道就过来帮忙啊!”

“哦呀,你确定要让我帮忙吗?”

太宰治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国木田却生生打了个激灵,嘴角抽触了一下:“不,你还是一边待着去,经费浪费装置!”显然是回忆起了一些惨不忍睹的画面。

“好的,但既然你工作已经这么多了……那么再加一项也无妨吧!”

“……哈?!”

“这项工作非国木田君莫属哦。”

“?!”

“是情报调查啦,需要你跑趟远路呢。告诉他按我以前要情报的规格来就行。”太宰治随手摸出一张相片递给国木田。

“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啊,他有什么问题吗?我先打份报告给社长。”

“只是稍微有点在意,随手查查而已。就没必要通知社长了吧他也有够忙的,这样的小事自己解决就可以了。啊,对了,你这一大堆文件。”太宰治张开双臂比了一个大圈儿“同理。”

“……也对,等我记下来就出发。”国木田掏出手帐一笔一划。

“好,拜托你了,我会替你向社长请长~假的,多玩儿几天啊。”

“……一边去。”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

第二天。

太宰治再次一反常态地早起散步。

他在晨雾中漫游,一步一步地踩在山路上,边走边尽情放飞自我,漫无边际的思绪不知怎的又飘到某个橘发蓝眼的小矮子身上。

“我的本来目的不就是让他走,原来的计划不就是借到杀人用人类逼走他,只要他离开这里,就算哪天死在外面……又关我什么事?昨天明明效果不错,又帮他圆回来算什么?怎么这么麻烦,当初轻易答应他真是亏大了……”

太宰治揣着沉甸甸的心思,脚步却不慢,不知不觉,又和“三年(1)班的门牌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了一阵,太宰治摸了摸鼻子,伪装成一阵穿堂风,又溜了进去。

中也对太宰治用进宴会厅般的轻盈步子光明正大的飘进教室,坐在他旁边的窗台上的行为只挑了挑眉---然后一头扎进学习的海洋。大有宁愿溺死也要与太宰治“老死不相往来”的慷慨凛然之势,然而无奈于“鸡鸣犬吠之声可闻”,就是在怎么淡定的人,遇上一只存心作妖的太宰治,也无法维持平静的。

所幸,太宰治今天安分了许多,只偶尔和中也“聊”上几句,多数时间将那双桃花眼游移在众人间一会儿又锁在中也身上。太宰治觉得自己可能傻掉了---明明只想看那个小矮子,却不想承认,更不想让他知道,所以状似雨露均沾的把其他人都扫一遍,再转回来看中也。然而时间调配严重不均,严重到太宰治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一丝鬼畜。

不过,若是你行走于污泥暗沼之中,突然发现一熠熠生辉的宝物,可能会阴暗的想让它永远沉没吧,更会忍不住想要看久一点,再久一点,甚至,据为己有吧。

太宰治正认真思考着自己这一世英名到底要在中也身上砸掉多少,这时,中也不知是惊异于今天的相对平静或是被太宰治的注视所打动(惊吓)了,大发慈悲的撩起眼皮赏给太宰治刹那的粼粼波光。

“中也!”

中原中也有些慌乱的埋进一堆算式里。

“什么啊,真无情呢。中也~”虽然这么说着,太宰治事实上正拥着满满的成就感“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是回应我才奇怪啊。唔……如果有一天,他露出那种阳光灿烂般的笑容,那可真是有够可怕了,从各种意义上都是如此……但也会想看看啊。”

这回,太宰治迎着正午最炽烈的阳光离去,他不用回头也知道,会有一双绀碧色的眸,盛着可能永远也不会蒸干的海。







之后一星期,太宰治没有再准时在教室报道了,但隔三差五地,中也总会在各种地方捡到,或者更应该说沾上(一般用于毒物)一只太宰治。

和同学一起去学校的路上,被动采摘面前树上真•命悬一线的太宰•果子•治,被动打捞起小路旁水里的太宰•漂流物•治,被动绿化环境捡拾各种蜜汁地点的太宰•大型可然垃圾•治……

多数时间,太宰治会小孩子恶作剧成功般的大笑几声后留给中原中也一个潇洒的背影,有时候突然就兴致上来了,还“陪中也”听节小学国文课,日子过的可谓十分悠哉惬意。

中也这边,可就没这么舒坦了。每天要疑心提防太宰治从哪里蹿出来,锋利的眼神警备的状态,再戴顶贝雷帽就能走上贝克街了。虽然说习惯成自然,可太宰作妖于前而面不改色,那实在是一种可以就地坐化飞升的境界,小中也还道行未够。

中原中也难免被太宰治捉弄上几次,可这时又不能真炸毛乎乎的冲上去揍,狂飙的肾上腺素随血液在身体里东奔西走四处冲撞,虽极力掩饰,面上也难免流露出几分:蓝眼睛死死盯着一处似随时准备发难,不自觉的捏废手上的东西,突然怔住或后退几步,经常出现的混杂五分怒意两分嫌弃两分无奈一分莫名的复杂表情……

这一切,都将中也和他身边的人类间的距离一点点悄无声息蚕食吞鲸般的扩大。

一方面,中原中也基于对太宰治绝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清醒认识,担心他对人类出手祸及同学又怕自己疏乎间的举动惹来闲言碎语,还是决定早出晚归,放弃了最利于与同学交流的时间。

另一方面,与他朝夕相对的同学,大多处于好奇心最旺盛,对许多事物一知半解,不通人情世故世俗礼法的阶段。人们一般用这些句子概括这一阶段“天真无邪的孩子,单纯美好的季节,朴素真挚的感情……令人难忘的岁月。”

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似乎被葡萄的芬芳指引。他们天真懵懂,就滥用懵懂的权力。他们无知,却无知的理直气壮。就像火一样,单纯热心又无情,燃烧着蔓延着明艳又危险,跳跃着高唱着,勃勃生气永无安宁。可人类就是这样,靠着这样的火延续着,前进着。但他们究竟是靠什么壮大的呢?

不过就算他们杀了人也是该被原谅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明白“杀”,不明白“死”更罔论“生”。何况初生的羊羔本就不是清白的,相反满身血污,可又有谁敢于在崖壁间穿行,磨去这烙印般的渍呢。

“什么?中原中也是哪个,喏,就那个,哪个什么都和我们不一样的。走,我正好也要找他去,今天遇上一只独角仙……”

样貌,举措,性格,经历,家庭……桩桩件件都提醒着人门和中也:异类。

自蟑螂事件后,一些仗义的男孩学习先进的心理刺激法积极帮助中也克服恐惧。时常给中也送些拖着残肢奄奄的爬虫,失了磷粉的撕裂的蝶。中也将这些讥诮的话语夸张的表情和残破的生命照单全收,一并掩埋。

……





这天,太阳还在地平线亦步亦趋,太宰治已尾随着中也穿行在迷离的山雾中。太宰治蹦蹦哒哒的哼着歌,发现中也偏离了碎石小道,歪进一偏僻静谧的密林。

“喂,不好好走路,小心遇上大灰狼了哦~”

中也只往前走。

太宰治一挑眉,心中略一思索,便嘴角一勾跟了上去。

终于,中也确定环境绝对隐密,才停下脚步。

“我说,太宰,已经够了吧,你还想怎么样啊?!”

他的声音有点哑又压得很底,如风在耳边喃语。啧,你猜啊。*







※※※※※※※感谢看到这的小天使

*不不,这句哒宰没说出来
*好像有点偏激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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