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崖

清水出咸鱼,天然去腌渍

人面桃花3

*遵循ooc守恒定律
*有私设有bug无逻辑无文笔 跳脱制杖
*前文请走头像,并不会链接(哭

“既然是自己接下的任务,那么后续也请自己负责倒底啊。”被国木田这么说着赶出来了。

太宰治在中原家高高竖起的栅栏外哀声叹气。

只是国木田还可以轻松推掉,可乱步先生居然也一本正经的附和……

“唉,不管怎么说,先威胁恫吓一通,至于他之后走不走……那可就不是我的事了。 ”

太宰治纵身跃上二楼的一小方阳台。这房子早被他托一群鸣屋*打探清楚,这扇门后就是中原中也的房间。

原本设计的轻巧精致的隔门,被一条明显是后来添上的做工粗劣的插销横贯,破坏了原来的美感。然而插销锁链这种东西面对太宰治这样的大妖,那就只是个摆设。

吱嘎---被十字形的重荷狠狠压在地板上的隔门在厚重的实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痕---开了。

于是月的清辉顺着门缝溜进,太宰治借着这光感叹房间的空荡---除却几个书架只有一张对小孩来说明显过于宽大的床。床上一个小小的人形。

太宰治走了过去,没有压抑鞋跟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踢踏声在空荡的房间被放大了数倍。

太宰看见中原中也把自己囫囵个儿埋进了被子里,藏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几缕流蜜的发丝,一动也未动。

忽然他的脑内闯进一重重幻像:被收葬在寂静铸的永恒棺木里的睡美人,干瘪枯裂的芦丛间喑哑的络纬,被时间的沙掩没了一层又一层的先行者的尸骨……

这都什么有的没的,一个小鬼而已。他嗤笑了一声。

现在应该考虑干一些坏心眼儿的事,那么,演鬼片还是恶作剧?

想着想着,太宰治已经蹭上了床,并坐到了中原中也边上,微俯着身子看他。

然而太宰治一肚儿坏水还没来得及往外冒,忽然,目之所及苍白一片,各种声音不约而同的骤然压底,模模糊糊的黏在一起,身体像飞絮一样失去了依托,混混沌沌的眩晕---这是快死了吗。

---事实上是中原中也刚用被子乎了他一脸,还附加狠推一把。真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天道好轮回。

太宰治料到了中原中也在装睡,料到了中原中也能猜到是他,可太宰治怎么也没料到中原中也竟然一把乎上了一张俊朗迷人温润如玉羞花惭月的,大妖的,脸。

身后就是床沿,就这样仰面朝天的躺下去怎么样呢。头上蒙了层被子,应该不会很疼。 那么会是惨白的*脑浆给这个厚重的茧加上更沉郁黏稠的一笔呢。还是殷红的血液在这空白的画布染上浓艳炽热的馥郁。

那个小矮子会看见自己漆黑的利爪吗?

emmm……

果然,还是更愿意清爽明朗并充满朝气的自杀。

在短短零点几秒内进行了头脑风暴并成功稳住身体没有摔下床不愧是太宰先生!

太宰治扒拉下身上的被子,毫无“阴谋”破产的心理障碍还理了理鬈发才从容的开口:“哟~还真是个暴力的小矮子呢。”他抬起头却正对上一寸寒芒。

中原中也已然退出了好远,背紧紧抵在墙上,又缩成了一团,手上一把小巧的军刀正对着太宰治。他低垂着头,好像试图用过长的刘海掩饰锐利、冰冷,甚至带着一丝狠绝的目光。就像一只正舔舐伤口的脱群幼狼。

“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只除了鞋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熟练。 啧,看来从那天就开始准备的,不止我一个啊。”太宰心想。

“别过来。”中原中也压低了声音,语调平缓而坚定,刀也端的很稳,只是背在身后的手暗暗用指甲在皮肉上琢下一轮轮红的半月,泄露了心底的波涛。

“让我不过去我就不过去那岂不是很没面子。”太宰治忽起了玩儿心好整以暇的笑道。

“如果你在这吃了我……”

“会怎么样。”,太宰打断了中原中也的话“一群高僧名家吗?对哦,那你活着也可以报信呢。你放心,我一定会布置成“正常死亡”的。”

“……如果你离开,妖的事我不会……”

“难道中也觉得”,太宰又没有让中也把话说完“一只妖会相信人的说辞,而不是它的爪子。”

“……我们很熟吗?大妖。”

“嗯,一张床上的那种熟哦。”太宰面不红气不虚的根一小孩儿插科打浑。

“啊,差点忘了。”,太宰说着走向中也,瞬息便到了刀锋前,停下了脚步,并好心的蹲下身子,与中也的视线齐平“不行哦,管制刀具这种东西……”他握住了刀锋。

皮肉撕裂的声音像是劣质黑胶唱片上颤抖的磁针。鲜血顺着刀锋汇聚成珠,一颗接着一颗,砸碎在尘土上,闷闷的响。

中也睁大了眼睛,攥着刀的手蓦地一松,待反应过来想要抽回时,太宰治早一把夺了过去,顺便利落的剜了个刀花,将刀回鞘,尔后以十二分的自然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还是交给大人保管比较好。”

太宰治说着卷起袖子,把小臂上缠的一圈又一圈触目惊心的绷带匀了一截出来,仔仔细细地缠在掌上。

“你……”中也的唇兀自开阖了一番,终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杀不了我,我还没这么容易死。”,要有这么容易哪能轮得到你“这样的刀再来十把也没用,真是暴力又愚蠢的小矮子。”

“妖也有疯子吗?”中也盯着一地玫瑰瓣儿,紧抿着唇,半敞才开口。

“小孩子就是问题多。如果你对百鬼文化稍微了解一些也该知道,这世上其实少有生来就是妖鬼之流的。久存得道的生灵,执念不散的死灵,偶得机缘的器灵……最多的,是人。”太宰治一边说一边往中也身边贴,到这时,两人的鼻尖都快碰在一起了。太宰可以数出中也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人?”中也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太宰。

“是啊,人。”太宰治继续以暗潮汹涌礁石错落的深海里的妖那种低沉惑人语调缓缓道来“生,老,病,死,怨憎会,五阴炽盛,爱别离,求不得。这些,都是妖的养料,积攒到一定程度时,人就会变成妖。人与妖,说到底也没多大分别。妖的世界与人只隔了一扇虚掩的门,只消一阵风就能把它推开。”*末了,还在中也耳边轻吹口气儿。看着中也深蹙的眉头,对自己浓墨重彩的一笔非常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不过嘛。”,太宰治直起身伸了个懒腰“以你的智商,想到下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的吧。好了十万个为什么的时间也该结束了。”

“怎么,你想吃了我吗?”中也听到这话却意外的镇静了下来,挑了挑眉头,用冰蓝色的眸子斜睨着太宰。

“那么,现在呼救或许还来得及哦。”

中也嗤笑了一声:“你是觉得这里的哪位能救我,大妖。”

“是吗……”

“很可惜,吃人是品味低下的妖才会做的事。我没这个兴致。”太宰转身走开,把原来夹在他和墙之间的窄缝里的中也暴露在月光下。

没几步,又到了他来的阳台,太宰跳上栏杆,举起双臂保持着平衡,凝视着头上的月镰:“这里处于临界点人与妖的地域界限很模糊,你还不属于这里。”

“喂……大妖。难道我就……”

“别大妖大妖的叫,真难听。”太宰单脚支在栏杆上把身子转过180度,面朝着中也“我的名字是太宰,太宰治。”

他说着,十分舒展的躺下。再次略去中也没说完的话。

溶进夜色之中。



*鸣屋是居住在家里的地板下等地方的一种妖鬼,由于它的存在,房屋的窗户、门等会无缘无故地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不,不要问我脑浆是什么颜色,就当妖是白的orz

*改自《夜色朦胧》

感谢看到这的小天使

*这次真不全是我懒的锅,xysjd,被关五十天qaq

*有很多坑会在以后开的主中也视角的文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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